道:“此人有意投我大宋,你与王宣抚一起接应”
郭药师正要应下,却听得有人惊呼不可。
他望了过去,说话之人乃是赵良嗣。
当初郭药师等降宋,赵良嗣功不可没,因此他一开口,便是童贯也凝神问:“有何不可”
“此事必会激怒金人,若金人以此为借口,发兵攻我,如之奈何”
众人都是哂笑,童贯也不禁嘴角上弯:“当初说动药师等,汝可无此顾虑啊”
“药师等弃辽奔宋,与金无干,可张觉既是已投金,我们再纳之,便是招亡纳叛,岂可一概而论”赵良嗣真急了,他上前两步:“诸位,昔者女真叛辽伐之,借口就是辽主收容其叛,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不可不查啊”
“放心,辽是辽,大宋是大宋,他们敢攻辽,却不敢攻宋。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童贯不悦地道。
赵良嗣还要再说,却被郭药师揽住推远了。他抬眼看着郭药师:“方才你为何不劝枢密”
“哎,赵兄一向聪明,为何在此事上犯糊涂童枢密眼看就要调兵西去,能得张觉的五万人马,他如何会放过”
童贯和王安中都需要这份功劳,至于这功劳背后的风险,则不被他们放在心上。赵良嗣大急:“这岂不是拿国家大事当儿戏”
“你还不明白,众人只是在童枢密面前不好说出口,他们觉得,周铨要来武清,金人畏之如虎,必不敢攻宋。至于边境上些许事端,就是无张觉奔宋之事,难道说就会少了么”
“他们就将全部希望都放在周铨身上”赵良嗣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大宋多年,还不知周铨
四七九、宋欲步辽后尘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