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起来老实稳重的赵桓,实际上是一个薄情寡义之辈。只不过此时木已成舟,他就是想改换门庭也晚了,唯一的选择,只有如同赵桓所言,追上出京的赵佶,随他一起去江南了。
好在赵佶念旧情,对他倒是没有什么抱怨,相反还很是欢喜。
他们先是到了徐州,在那里颇呆了好几天,然后起驾赶到镇江。按计划原本是要去金陵,然后苏州、杭州转上一圈。可是到了镇江后,赵佶不知为何又改变主意,留在这里不愿意渡江了。
于是金陵名妓潘小小便被从金陵带来,送到了赵佶面前。赵佶心野,对这野花自然是不采白不采,几日下来,蜜里调油,但是,潘小小还不知道赵佶的真实身份,只晓得自己这位出手豪阔的恩公,是来自京师的富商。
但玩归玩,赵佶还是没有多欢喜。
哪怕是知道了燕京大胜的消息,他也没有多高兴。
听得赵佶问,梁师成苦笑道:“我这边也只是刚刚得到消息,还来不及向大官人说呢。”
“哪里来的消息”赵佶问道。
“东海商会,我在商会里还挂着一个名,商会内的快报,总有我一份。”
赵佶听得哑然,好一会儿道:“当真是人走茶凉啊,你还好,周济国公还惦着你,给你一份消息,我呢,连我儿子都不将我放在心上,什么消息都不传递给我了。”
这是赵佶苦闷的根源。
哪怕不是一位勤政负责的皇帝,可在大权在握二十年后,突然间两手空空如同白身,赵佶心里难免有些疙瘩。偏偏赵桓的疑忌之心比他还要强,甚至连朝廷的邸报都不派人送给他,故此赵佶现
五零九、相州,相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