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万余军民死伤,京师防备一空,你便是不辞,我也要罢去你的官职另外,还须彻查你此前任用郭京之事”
“我并未收授财物”孙傅猛然抬头叫道:“我一片公心”
“我原本也不是说要查你是否受贿,而是要查你是否渎职京城吃紧,你还有闲心去翻古诗,在古人的诗中寻找解围之法笑话”周铨声音不大,却把孙傅的辩解完全压了下去。
听得他这样说,孙傅再无法辩解了。
“宰相处理国务,一切照常,宗泽恢复兵部尚书之职并主持汴京防务,开封府与禁军搜寻城中金人细作和摩尼教奸细,康王赵构摄政这些事情,你们都没有意见吧”见孙傅老实了,周铨又问道。
群臣面面相觑,大伙都觉得有些怪异。
周铨的这一系列安排,不可谓不周道,但是唯独漏了一点,他自己。
如果周铨说他要当宰相,要晋郡王,甚至要当皇帝,群臣都不会意外,甚至有不少大臣心中,还有些暗喜。
但周铨却没有说他要什么
他越是什么都不要,群臣心中就越是惴惴不安,因为这意味着他想要的会更多、更大
也有人觉得这是机会,周铨只是不好意思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若是能在此时投机,或许自己富贵可期。
群臣中一人走了出来,乃是新任的开封知府王时雍。
他直接拜倒:“周公上应天命,下顺民心,理当代赵自立,为社稷之主。臣开封府尹王时雍不才,愿为天下生民,书推戴状请命于周公”
他第一个站出来,要请周铨为帝,紧接着,周铨不远处,范琼也振臂道:
五二六、周铨所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