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不是你情我愿,有什么是强买强卖害得高丽人家破人亡的,先是苛捐杂税,再是水旱饥馑,天灾且不去说,人祸岂不是你高丽君臣自个儿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周铨如此说道。
他这就纯粹是欺负人,对方不知道什么是工业品与原材料的剪刀差,不知道什么是经济殖民,更不知道什么是剥削与剩余价值,虽然明知道他话语里有问题,可是想了半天,也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你这般做就不怕,不畏天乎”良久之后,安重焕只能这样说道。
周铨面色如常:“正是因为畏天,故此才要这样做,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安重焕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但就在那一刹那,他身体猛扑上去,手中一根短短的铁针,自指缝间伸了出来。
那铁针上,可是沾着剧毒
只不过他才一动作,身则就有一只脚飞踹而来,将他踢飞出去,足足有四五步,这才跌落在地。
这一脚,他身上的骨头至少断了三根,不等他爬起,刀剑出鞘声已经传来,几柄利刃,将他压住,按在了地面上。
周铨看了看他:“当真有趣,我就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刺杀我莫非你们真以为,你们的勾当我会一无所知”
随着周铨的这句话,王楷双脚发软,再也坐不住身体,软绵绵地从椅子上瘫到了地面。
周铨没有看他,倒是孙诚,一脸惋惜地望着他。
赵佶与耶律延禧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周铨为何会在他们面前玩出这一遭。却见周铨又道:“除了我的情报部门察知这次刺杀之外,就是高丽的大臣们
五四一、白脸红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