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用处,而且是大有用处,以后讲武堂中教授战法,没准就要用到种家战例,甚至有机会的话,讲武堂也会讲老相公前去讲课。不仅是种家,折家、姚家、高家凡是在边疆为华夏奋战者,无论是在大宋之时,还是在后世,都不会白白流血”
说到这里,周铨以手指北:“收复灵州之后,我会在灵州建英灵堂,专供西军英魂毅魄尚飨”
种师中听得他这言语,虽然已是老迈,却还忍不住觉得热血沸腾。
再看周铨时,他不但没有之前的不顺眼,反倒全是欣赏与满意:不愧其伯其父都曾到军中效力过,不愧与西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愧是西军自家的子弟
有种师中的支持,这支最后的西军转编事宜,自然就不在话下,周铨心中稍定,他也是希望这些曾为国家民族流血牺牲的部队,能够有个好的结局。
此时的周铨,再也不是初来时的赤诚,这么多年经历的事情,足以让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枭雄。
而他身上的商人本质,更是让他比起一般的枭雄,更精于计算得失。
只不过他没有小商人的斤斤计较,比起豪商有更长远的战略目光。
“延州是我反攻西贼的重要据点,不可久入敌手,老相公,可愿与我一起,光复延州”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种师中精神一振道。
此时延州城中,一片狼籍,李乾顺虽是得意,可是身边的诸番却很是不满。
“你们都说中土富庶,可我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一个虬须环眼的番王叫道。
“正是,丝绸在哪里,茶叶在哪里,铁器在哪里
五四四、来自塞尔柱的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