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你这一声万岁,让你一人呼我万岁,还不知道有几百几千人咒我,巴不得我马上就死呢。”周铨没好气地道。
这一句话,就吓得付友闻冷汗淋淋。
他对外吹嘘,说自己是奉周铨之命行事,包括在宗泽面前,口口声声都提到周铨,仿佛他与周铨有多亲近一般,实际上他只是搭上了东海商会一位中层管事的线,得了对方给的方便,在此之前,连在周铨面前露个脸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说上话、聆听教诲了。
“扯着一根鸡毛当令箭,你倒是会做事”周铨又说了一句。
付友闻这一次直接趴在了地上,抖得和筛糠一般,内外两层衣裳都湿透了。
“你状告我的案子,我本人理当回避,故此方才交给宗公询问。”周铨又转向万宝玉,怕把这小子吓着,他神情和缓地道:“不是有意捉弄你,还请你明白。”
方宝玉在那迷糊呢,听他一句话,顿时明白过来,吓得几乎转身要逃。
自己状告周铨,却告到了他本人面前
不过周铨的态度,又让他生出几分希望来,他原本是蹲着的,此时也跪下来:“济王老爷济王小老爷呃”
周铨的年纪已经过了三十,但外表上看,却不过二十许,哪怕留了胡须,仍然显得甚为年轻,所以一时间,方宝玉有些弄不清楚,自己该称呼他大老爷呢,还是少爷。
周铨一笑摆手:“起来吧,起来吧,你又未犯错,下什么跪”
“见到老爷,如何能不下跪”方宝玉问道。
“那是以前,从今往后,天下百姓,只要不曾触犯律法,见着官长,长揖行礼即可,不用下跪
五七三、跪与不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