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事件,周铨倒是不担心他自己曾经是学生,学生为女生为座位为插队甚至只为看不顺眼打架的事情,他见得多了,最多不过鼻青脸肿,极限就是断两根骨头,能出什么大事
再说不是还有巡捕在边上嘛
“哪位是王琳”当一群年轻学子走到大槐树下时,他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个头不高走路稍有些外八者便是。”陆宰在他旁边道。
周铨不放心周宇,跟来看打架,他同样不放心自己才四岁的儿子,也跟了过来看打架。俩小朋友的家长算是第一次认识了,虽然陆宰也曾任高官,可是周铨在京城内外活跃的时候他就外放,因此并不认识周铨。
虽是如此,对这位新朝枢密院“参政”,陆宰相当客气,特别两人谈话后,陆宰发现这位虽然不甚读圣贤文章,对他话里的一些典故似懂非懂,可是在实学方面水平极高,更让陆宰生出了结交之心。
若是双方能成通家之好,他就算是要让小陆游学习实学,也不愁没有门路和人脉了。
陆宰相信,无论是旧学新学还是实学,在有一个方面都是一样的,学问虽然重要,求学过程中结下的人脉更是重要。这位“李参政”既然能够成为参政,肯定在新朝廷的上层里有自己人脉,若能结下交情,以后陆游便可以借助这人脉了。
“可惜,荆公一世雄杰,后代却有些不成器。”看到王琳那模样,周铨叹了口气。
他对王安石,是有些佩服的,在这个时代,敢喊出“祖宗不足法、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者,当真是要有些大无畏精神。
“新学凋零,始于鱼龙混杂。”陆宰也叹了口气,
五八零、弩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