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反倒是圣贤文章再度成为评价英雄的唯一标准。
现在孟广敢和他谈起此事,就证明这一批实业家们开始觉悟,开始主动地争取自己的政治权力和话语权了。
以他们的头脑加上经济实力,他们真开始主动争取权力,周铨不相信,旧书生们还能够挡得住他们。
若是周铨知道,不仅仅孟广等想要争取权力,申世谊等富二代想的更多,那他未必会这么高兴了。
“当初你与我一起,在狄丘从水泥、玻璃起家,可曾想过今日”喜形于色之下,周铨笑着向孟广问道。
这正好是个机会,孟广也笑道:“作梦也不敢想有今日,当初我还诈过申胖子说起申胖子,君上可知,他昨日过世了。”
周铨一愣:“我记得他今年也不过是五十岁吧,怎么就没了”
“意外死的。”孟广当下将申胖子的死因说了一遍,还将申世谊的意思向周铨略略提及。
得知申胖子死的消息,周铨也有些伤感,申胖子算得上是他的老朋友,沉吟片刻之后,他便对孟广道:“明日下午我有空,你悄悄和申家人说一声,明日下午三时,我会亲自前去吊唁,不过他别把消息传出去。”
“太好了,还是君上念旧,有君上出面,申世谊这小子应当可以安心了。”孟广一喜:“唉,申胖子的这儿子虽然不省心,但好歹有几分本领,我家那几个小子,才是真正可恼,我让他们在吕宋管几个农庄,结果都管出麻烦来”
“你家老三不错啊。”周铨回忆了一下道。
孟广对他可谓亦步亦趋,他去济州,孟广就在济州办了个牧场,去日本,孟广就在日本弄
五八四、自己争来的权力才属于自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