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谊的喊声才结束,突然灵堂门前,又传来了脚步之声。
孟广抹着汗,一脸无奈的神情又走了回来。
除了他之外,方才离开的吊唁客人,也都神情各异地退了回来。
申世谊自然也看到这一幕,他心里突的一跳,莫非又有什么变化,只是不知,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他偷瞄了杜狗儿一眼,杜狗儿却还是笑吟吟地。
然后,外边司仪颤抖的声音再度响起:“济济王殿下亲临吊唁,孝子行礼”
一队华夏军军士左右分开走了进来,在他们中间,周铨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他和别的吊唁客人一般,在申胖子的灵前捻了三根香,然后拜了三拜,将香放入香炉之中。
按礼仪,身为孝子的申世谊应当跪谢,可是申世仪此时完全忘了这回事。
他拜在地上,瑟瑟发抖,因为周铨进来之后,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周铨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扫,然后对孟广笑道:“孟兄,让你看笑话了。”
孟广苦笑道:“是我惹来的,罪过,罪过”
“与你无干,孟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周铨说完,再看了看苗仲先。
苗仲先这老头儿倒是笑嘻嘻地,他向周铨拱手道:“殿下,殿下,老朽有些消息,正要向殿下禀报。”
“哦”周铨扬了扬眉。
“殿下宅心仁厚,要我们善待工人,可是总有些利欲熏心之辈,完全没有仁爱之念,只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要将所雇工人往死路里逼。这伙人碍于殿下律法,明里不敢如此,便私下串联,还欲将厂子迁到
五八七、真巧与不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