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汤臣傲然道:“诸位当中,谁能给个明白解释,让老夫心服口服,老夫便去说服济王,奉之为国师,以其所学为国教”
虽然此前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老头儿是谁,但是经过数日辩论,大伙对他的身份已经不再陌生。他是周铨最看重的人物之一,为支持他研究,周铨花费的钱可以说成百万
有周铨提出的电磁理论,再加上充足的资金和人力支持,周铨时不时亲临指点,对电磁的研究,虽然还没有什么大的突破,但一个手摇式发电装置还没有问题。
至于那珠灯灯芯,以现在的技术,当然还不能用钨,可是周铨是知道爱迪生的发明故事的,他直接用了碳化之后的毛竹丝,真正困难之处,还是抽尽玻璃珠中的空气。
“此奇技淫巧是也,除了惑乱人心,别无用处,圣人不耻之事”眼见一片寂静,洛学这边,有人起身勉强应道。
“笑话,你知道你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把自己不理解的、不明白的、暂时看不到用途的东西,都贬得一无是处”那实学的青年闻言冷笑了一声:“除了惑乱人心别无用处你这个蠢货,若是这盏灯能够更亮一些,到夜里诸位看书写字,何惧伤眼”
“工厂夜间可以继续开工”
“道路有照明,人们夜里行路不愁了”
实学这边,一个接着一个,将电可能的用途说了出来。而儒家诸派,则面色忽红忽白,良久才有一人道:“便是如此,莫非为每一盏灯都派一人前去摇么”
见他们关注的还是为这项技艺挑岔子,而不是电灯的原理本身,于汤臣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去。
于汤臣身后,又一人
五九四、从狂妄到众望所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