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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连个芝麻大的县令都配有警卫、司机,堂堂国宝级别的科学家却没有警卫、司机,这实在不是真正重视人才的国家应该发生的事情。
“真的”周实听得眼睛一亮。
“我还骗你你上回不是说过么,倪朴上街时,险些给人骑车撞了,若他身边有警卫,这种事情就可能避免。”周铨笑道:“如今够资格入宗师院的,左右不过二三十人罢了,给他们配齐警卫随侍,也只是千余人,这点人的开支,朝廷怎么会没有,便是十倍于此的开支,对若大的朝廷来说也不算什么。无非是有些人觉得,这些宗师既没有权又没有钱,凭什么和他们一样享受罢了”
周实听得连连点头,见没有别的吩咐,他跑出了书房,但旋即又转回来,笑着对周铨道:“父亲,父亲”
周铨抬眼看着他:“怎么,有事”
“不是,我现在明白,为何他们都说你是千古明君了。”周实笑道。
“拍马屁的话你也信”周铨装作不耐烦地样子,挥了挥手:“快去忙你的吧”
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很愉快的。这种马屁,别人说出来当然糊不住他,可是由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非常受用。
哪个父亲能够不受用儿子崇拜的目光呢。
周实离开得很早,此际还是早晨,周铨看了会报纸,报纸是他了解华夏情形的一个重要途径,特别是那些商报,甚至连其中的广告,他都可以看出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来。
不过他的阅读很快被打断了。
一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脸肃地走到他书房门前,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六零四、明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