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翻到了这首诗。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说是自己教的,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女郎听得这里,心中忽生一策,她笑吟吟看着周铨:“这位郎君也会诗?”
若她一开始就这样问,周铨肯定否认,可是刚刚师师给他脸上贴了金,现在就否认,似乎有些不好。
因此,周铨只能干咳了一声:“只是略知一二。”
“既然是知诗之人,贵友冲撞于我,我可以不作计较。”那女郎道。
这话让周铨心里微喜,看来知道点诗歌就是好,任何时代都是打动女文青的利器。
但紧接着,那女郎的一句话,就让周铨整颗心都变得不好了:“只需要你以这冰为题,吟诗一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我……要我吟诗?”周铨张大了嘴巴,呆在那里了。
不但吟诗,而且还是命题作诗,周铨就算是想嚎一下什么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或者骚一下什么“人生只若初见”,都会被判文不对题。
文不对题的零分作文,周铨可不是没有体验过。
“这个……我非曹子建,没有七步成诗的才华啊。”周铨想了一会儿,苦笑道。
“君有朱家瓦子闯天关之才,自然能有急智成诗之才。”那女郎笑吟吟道。
周铨这才恍然大悟,对方竟然认得他,不但认得他,似乎还对他有些不满,所以故意出题难他。
“呃……这位姑娘……”周铨还要敷衍。
“我夫家姓赵,君唤我赵娘子就是。”那女郎道:“哪怕是打油诗,也请君勉力为之。”
旁边的师师抓紧了周铨的衣襟,
二七、那个……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