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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家父母在邻里素有威望,只不过一直以为这威望是周父的职司带来的,但现在看来,周父周母一向爽快热心,故此在周家遇到困难的时候,邻居街坊们也纷纷援手。
钱虽不多,可这心意却重,而且整条巷子里近三十贯人家凑拢,也有四十余贯,接近五十贯钱,足够周家暂度危机了。
周母热泪盈眶,一直呐呐地说:“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口中如此说,可是周家此时确实需要这笔钱,因此,她也未曾拒绝。
李三姑见此情形,终于沉默了,眼中也有些羞愧。
她家中落魄,邻居街坊也没少帮过,但后来她东骗西骗,才成了人人厌弃的角色。
“杜狗儿这破屋子,哪里能住人,今夜让大郎去我哪住吧,他可以诚儿住一起。”此时又一户邻居道。
正是孙诚的父亲孙修,他脸上有些尴尬,毕竟孙诚这些时日从周家赚得不少钱,只不过这些钱如今还有用处,他不好拿出来,便邀周铨到他家住。
“师师小娘就到我家来,我家妞妞一人住着,夜里正怕。”又一户人家主人道。
周母正待拒绝,却见周铨抱着手,向着周围的街坊邻居深揖及地。
连接向四方深揖之后,周铨直起腰,朗声说道:“各位街坊,各位叔叔伯伯大婶娘嫂子,还有大爷婆婆……这份情,我们周家承了!”
周母瞪了他一眼,却觉得自家儿子隐隐有些不一样来。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周铨对这些街坊邻居都感到陌生,最多只是利用他们家的子弟来替自己赚钱罢了。
但现
三八、“妹子”王启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