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来,看她耸拉着小脑袋,表情厌厌的,马上伸手从客厅里拎着回房,一点不怜香惜玉地扔在床上。
不许喝冷水、不许洗澡、不许踢被子、不许不听话哼,也不想想她怎么受的凉,年若若捂在被子里,气呼呼地回忆着前晚被他强压着在露台的凉椅上受折腾的整个过程。
十月的天气,早晚有点凉意了,他在卧室的大床上要过她一次还不尽兴,又把她抱到露台上继续。她光溜溜地被他困在身下,壮高大的身躯又重又沉,将她抵在长长的木椅和膛间,足足做到大半夜。
她不敢叫,贝齿紧紧地咬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竭力不发出半点声音。她的嗓音一向只会让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男人愈发兴奋,吃多了亏,自然学得乖了。更何况地点还是在这没有隔音的露台,上下左右,若谁要有心偷听,到了明日,她绝对又是这官家拿来嘲讽的话题。
别人不说,二房里的大少,总是一脸弃妇相的官之钫老婆于伶俐,那幽怨的目光就让年若若吃不消。
周刊上总大篇幅登着官之钫跟哪个女人在酒店约会被狗仔队拍到的照片,佣人们也私下傅言那对夫妻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她年若若再没眼力,也不敢去撞冰山一角。
她的良苦用心,男人却一点也不体谅,置身于她细嫩的两腿间,热铁似的坚挺深埋在紧窒花心里,一阵急一阵缓地撞她、磨她,坏心地撩拨她,毫不顾忌,看她犹如困在笼中逃不掉的小宠物,急得直呜咽。
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她就如往常一样溃不成军,雪白的肌肤变得绯红,像是春末夏初最美丽的樱色。
被占有的时间太久,导致她全身香汗淋漓,几
第一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