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皓齿,睫毛长长。呼出来的淡淡热气染上洁白粉嫩的圆鼻,水嫩嫩的小模样儿,像极了一只懵懵无害的小金花鼠,看得他心头一热。
那天记得提前请假。
呃她歪着头,好奇地瞅着他。
有事。他淡淡地说。
什么事
跟我出去一天。
你不用上班吗
我也请假。
真是奇了怪了,官之砚虽然在官家不得宠,可是长久地在家族企业里任职,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善尽职守,长年无休假不说,回到家不是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企划书、投资案,就是对着计算机看报表和股市走势,居然破天荒地请假
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年若若绞尽脑汁地思索,突然灵光一现,他不会是专程为了自己的生日请假陪她吧
她在官家五年,头三年里没过过生日,十七岁生日又过得相当惨烈,就在那一天,她被官之砚吃干抹净了。
今年的生日算是她的成人礼,但年若若左思右想,也没能想出一点值得他二少爷大张旗鼓亲自办的原因。
还有他从她手里拿走杯子,倾身替她将下滑的薄被向上拉,叮嘱着:身份证和印章记得带上。
到底要干什么她愈发好奇,讨好地凑过去,晶晶亮的水眸半眯起,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似地贴近旁边高大的身躯,喵喵地问:告诉人家好不好嘛。
她一向难得撒娇讨好,凭经验官之砚好像特别吃这一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想知道
想。她连连点头。
男人果然上钩,手里的文件也不看了,径直丢开,
第一章(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