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就像清晨无意间遗落在池塘中的一滴珠露,咚地掉进心湖,水波四浅,缓缓漾了开来。
几乎同时,少女特有的馨香气息轻轻地拂进官之砚的鼻息中,使他臆间猛地一动,他起扬眉,勾唇一笑,笑得七分狡黠三分无情。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问。
啊傻愣愣地仰首瞅着他,年若若二丈和尚不着头。
他俊颜平静,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官官家。她嗫嚅地回答,一点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答错了。他豁然凑近她娇憨的小脸,深不可测的黑眸直视着她秋水一样干净的眼,斟酌的同时,凛冽地说道这里是座鳄鱼池。
她被他语气中的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什、什么
在这里,我们不仅吃同类,而且雄鳄会吃掉弱小的幼鳄,所谓适者生存。
她退一步;他便近一步,逼得好紧,锐利的眼也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如果害怕被吃掉,奉劝你一句,以后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也别听,少管闲事为妙。
年若若一脸的呆凝,双眼愣直地僵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逸的脸庞,突然间意识到,这个男人本就不像看起来那么软弱无害
她在电视节目里看过草原上的一只豹,沉静、纹丝不动,看似毫无杀气,其实随时准备伏击猎物。
好像、好像,他跟那只豹好像一阵无名的冷意窜过脊梁骨,年若若惊惧地一把推开他,步履仓惶,咚咚咚咚,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掉了。
身后的男人望着那道几乎是夺门而出的娇小背影,一丝高深莫测的淡淡笑意,在眼里
第二章(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