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还想往哪儿跑官之砚一语双关地低喃着,双手捧住她气恼的小脸,结结实实地堵住那张正骂着他的小嘴,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勾着她的小舌头不住吸吮,身下也变换着各个角度狠狠抽着越来越柔软湿润的花。
啊年若若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身体软绵绵地被任意摆弄成各种交欢的姿势,两条纤细的腿儿却牢牢环在他健的腰上,一次一次被带上了高潮,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微张着小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到最后,因欲望红了双眼的男人干脆立在床上、干脆半提起她,从上至下,如打桩一样往下,肿胀的欲望加上身体的重量深深地重重地入花最深处,次次都顶到子,感觉到她绞得自己无比舒坦,充沛的汁横流,空气中弥漫着靡乱的气息和卟卟的水声。
直到他在她体内出火热的种子,陷入半昏迷的年若若听到一个声音在耳畔低语道小笨蛋,想离开官家,那也得是跟我一起,懂吗如果你敢一个人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想自己是听错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他也想离开官家,还是威胁她这辈子都别想逃走
官家富可敌国,稍沾点亲的都想分一杯羮官之砚又不是圣人,难道会放弃这里的一切走掉
在这里住得时间久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也听得不少了,其中官之砚不是二太太生的,在两岁时做过亲子鉴定后才被领回官家这个秘闻尤其劲爆。
年若若回想起二太太素日对他的冷淡和漠视,在随着岁月变迁不但没有消除,甚至敌意愈烈,也是,多一个人跟自己的儿子们争家产,总不是件开心的事。
所幸官之砚从来不跟他
第六章(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