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她没把握,有把握的学校又在其县市,用脚趾头想,官之砚也不可能答应她去。
心底哀哀地叹口气,年若若放弃跟他沟通。
在床上一贯如狼似虎的男人继续享用美餐,反复地在樱花似的小嘴上亲了又亲,看她喘不上气才放开她,舌头又沿着身体的曲线下滑,在饱满的房上又舔又吮吸,最后吻上她腿间的另一张小嘴,想快点勾出她体内的香滑汁。
不要年若若满脸通红,羞得用手捂住小脸,扭着身体想逃开。
你湿得太慢,我等不及了。他牢牢地捧着洁白挺翘的臀瓣,舌尖灵巧地划开细缝,探进粉嫩的口。
这样情色的话语和举动让年若若更加羞赧至极,她再不情愿这种男女欢爱,却也已知晓人事,渐渐的身体越来越酥软,腿间也本能的有了湿意。
见她适应得差不多了,官之砚立即起身,大手一捞,架起两条纤细的腿,俯身,挺腰,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啊她低叫出声,感觉自己的私处一片火热,窄小的口紧紧地衔住硕大坚挺的男欲望,撑得她好满好涨。
这男人的体温平时一向略略偏凉,此时却烫得令她生生逼出一层细汗,雪白的胴体随着他强悍快速的撞击而起伏着,雪白的酥荡起一阵迷人的波
阿砚别那么快呜太深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贯穿了。
官之砚眯眼,将长的硬物更深入地埋在水嫩的花里,慢慢的磨蹭,肆意的折腾,变着花样要她。
他就是一团火,想要将她融化,而她在他怀里只能嘤咛着、低喘着,小脑袋里再也想不了别的事情。
明如他,哪会不懂她的心思考上
第六章(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