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券字。
文征明已经到了老眼平生空四海的境地,略微寻思一下,感叹道:“月有缺损花有凋谢,天道尚且不全,岂有长盛不衰的道理。”
“先生高见,晚生回头给您老送半年的粮,足够吃到烟消云散了。”
“半年啊,那多不好意思。”
徐渭忙说道:“衡山先生,吃大户天经地义。”
“哈哈哈,文长,吃人家的嘴短,老夫可不上当。这样吧,粮食送去,回头老夫给行之几本亲手抄写的佛经,就算抵账了。”
唐毅不好意思地说道:“衡山先生墨宝价值连城,晚生岂不是占便宜了”
“呵呵。”文征明感叹一笑:“离乱的年,一斗米就值金子,没准还是老夫占便宜了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