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洲一生戎马,走得正,行得端,若是靠着逢君之恶,进献邪物,对得起生平所学吗告诉送方子的人,不要枉费心机,老夫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我不信陛下会自毁长城”
张经信誓旦旦说道,可是就在大获全胜的前一晚,数十名穿着飞鱼服,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冲进了总督府。
“上谕:张经畏敌避战,辜恩负义,现由锦衣卫锁拿进京,交由三法司发落,钦此”为首的锦衣卫五太保冷笑道:“老大人,跟我们走吧”
一瞬间,张经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两个锦衣卫架起老头,就往外面走,上了马车,火速离开嘉兴。
在总督行辕的外面,唐毅安排了人手盯梢,见张经被带走,吓得连滚带爬,回到了唐毅的住处。
“报告大人,不,不好了,张部堂被抓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