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了血丝,眼神都有些黯淡了,显然,这天律太恐怖了,即便他身披银袍飞甲,有苏字残旗开路,依旧到了极限,快撑不下去了。
“天律无情”
苏筠艰难昂起头,他太累了,眼睛都有些模糊不清,望着不再遥远,仿若触手可及的天地墓,喃喃道:“生灵避退,擅入者亡这是裁决么前方断路,不可行”
云霜铺满天,天律盖无边
云梯上,茫茫天地间,一个穿着银袍飞甲的少年,他艰难前行,追逐尽头,仿若孤独地面对整个世界。
“谁也不能阻我前行之路”
突然,苏筠猛地昂起头,直视远处的天地墓,眸子再次变得清澈起来,坚韧而执着,冷冽而癫狂,嘶声道:“他们不行,天律也不行”
他仿若在堕落的暗界域追逐光明的苦行者,纵死不屈,孤傲如王。
“嗡”
突然,他腾身而起,竟跨越了数层云梯,而后接连纵身,冲击天地墓
神秘人似有所觉,他转过身,望向苏筠,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心有凌云志,这才是少年人呐,天律又何妨,裁决亦可破”
“记住,这个天下从来没有既定的命运,天可逆,圣灵可杀,天律裁决亦可崩”
神秘人绝世孤傲,眸子如日月沉浮,铮铮冷语惊十方,“命运不可裁决,前方若没有路,那就杀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