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恒安镇将,走到今日的地位,让他本就坚凝的心志,也越加凝练,大胆而不失谨慎的狡猾作风也越加明显了起来。
尤其是说起打仗的事情来,李破从来都是当仁不让,这比让他治理代州辖地要轻松的多。
实际上,在答应突厥来使出兵塞外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
这第一仗,不是跟突厥人争强,打的就是晋阳的李元吉。
他从军至今,不说每战必胜吧,却也少有败绩,不知不觉间,在战事上他已经养成了每战必胜的信念。
所以,他根本没去后悔,不该拿下汾阳宫,引起晋阳的戒备和敌意。
他只是想着既然有后顾之忧,那就在北上之前,先将后顾之忧除去。
这也正是他要等上一段时日,再行出兵的主要原因所在。
而在这个时候,什么李渊,李世民之类的名字,在他这里就都不好用了。
六月初,刚刚下了一场小雨,北地夏天那些许的燥热便被赶的无影无踪了。
代州行军总管府内宅的一处院子中,窦静负手而立,出身的看着窗外那在微风中摇摆的翠绿。
在这里他已经呆了十几天了,茶饭不缺,酒肉俱全,服侍他起居的下人们也都毕恭毕敬。
其他跨院中住着他的从人,来寻他说话的时候,也没人来阻拦。
可你要是想出这一片地界,必定有跨刀的卫士兵卒出现,让你退回院中。
开始的时候,窦静还有所鄙夷,既然不敢杀他,如此作态又有何用
可不多时,他的扈从便来禀报,听下人说,代州出兵攻下了汾阳宫,当
第344章诡诈(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