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可以相互为对方挡子弹搭档兄弟,如果连一起受罚都不愿意,以后如果上了战场,还能指望你为战友挡子弹吗”
孙鑫慷慨激昂的话语,并没有唤醒许言的热血,也没有迎来他的羞愧与低头,相反他不屑的撇了瞥嘴,嘀咕道:“我又不上战场。”
是的,他没想过上战场,甚至是连两年义务兵,都没想过要当完,他之所以进入部队,只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三个月内成为军人,然后逃回去追求校花,至于别的,对不起,他根本没想过。
先是江大年左右不分,接着被二班长调侃,现在又被许言就算是不负隅顽抗,你起码也得意思性的反抗一下,然后在班长的威压下不得不服从,事情应该是这样才对嘛,可是结果呢
没有,没有负隅顽抗,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不甘不愿,什么都没有,在大家都为他捏一把汗的时候,他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事情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就是问问为什么罚我,又没说不愿意受罚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好的硬碰硬呢说好的军人风骨呢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许言已经麻溜的回到队列中,眼见众人瞠目结舌,他义正言辞的喝道:“还都愣着干嘛,赶紧练呀,难道还等着别人嘲笑。”
孙鑫:“”
众战友:“”
众人再一次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