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推了林浩东一把,然后又走到他跟前,一个巴掌打得老响。
“草你妈”林浩东只觉得老脸火辣辣的作疼,活了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小混混们欺负。
“哟喝,你他娘的还骂人啊,毛毛,继续弄他,只要别弄死了就行。”抓住林浩东左手的小青年叫道。
“阿辉,你就看我给你露几手吧”毛毛得意洋洋的将雨点般的拳头砸在林浩东的背上,肩上;一招虎掏心,更是疼得林浩东大汗淋漓,差点没晕死过去。
这是一条又脏又臭的死胡同巷子,大概四十来米长,里面除了垃圾蝇虫,就是贼溜溜的老鼠,路人基本上不会到这里来。
林浩东在巷子里叫得昏天地,两个小青年则在巷子里乐得欢天喜地,这一切,似乎只被巷口的那个老乞丐看在眼里,不过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毛毛,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店上开面包车,咱们把这货赶紧弄走,到豹哥那里领了赏钱再说。”叫阿辉的小青年见毛毛打累了,又对着林浩东踢了几脚,才意犹未尽地说道。
“哪里这么麻烦,咱们把这货直接弄到店上,拉到豹哥那里去不就玩了妈的,这里真是臭死了,老子一刻也不想多待。”
“日,你他娘的猪脑袋啊我们就这样架着他去修理店,肯定会被人发现,若是他再一嚷嚷,把警察招来了咱们还跑得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十分钟就来。”阿辉照着毛毛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爆栗。
“那好吧,你来快点”毛毛摸着后脑勺,在心底将阿辉的十九代老祖宗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