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但是,金属的含量和所在部位,掌握得十分巧妙,恢复常温,变化又消失了。”陈澄之还在摇头。
“我明白了。要想知道添加了什么样的金属,需要毁掉这件铜香炉才能搞明白,所以您没法仿制”唐易点头道。
“而且,不一定是一种,也不一定是纯金属,这其中设计得太巧妙了,试想,随着温度变化能相应变化,而且还能恢复原状这古人的智慧,真是令我们汗颜”陈澄之叹道,“这肯定和烟雾生成的形状有关系。加温时,炉内纹路发生变化,会导致从炉这句话是不想失了礼数,而其中的“不是个小事儿”,也是提醒陈澄之切勿外泄此事。
“小伙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让我见识了一件如此珍奇的宫廷之物,就当是谢我了。再者,老朽不是多嘴的人,若不是你年少高才,这个门你以为你能进来么”陈澄之自然听懂了唐易的话,索性也没有客气,直接点破了。
“是我浅薄了。陈老先生,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告辞,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您尽管说。”唐易说罢,起身告辞。
“唉我这心里确实有点儿翻腾,需要静一静,那就恕不远送了。”陈澄之又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想对你说点儿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