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将这四五斤重的黄皮子给拨了下来。
然后用铁丝对折将剥下来的皮,套在上面,叫我拿到外面窗台晾干,说等皮子干了叫老妈给我织一件围脖,这畜生的皮套在身上贼暖和。
我拿着皮子路过鸡圈时,一向安静的母鸡突然躁动了起来,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那阵势就跟着遇到了克星一样。我喊了两句倒是消停不少。
回到屋,老妈已经将碗筷摆好,就等饺子出锅了。
老爸也拿出了留着逢年过节才舍得喝一口的小烧,准备斟酌一口。
不多时,家里的门推开,一个穿的破烂衣服的老头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老头子一进屋见到桌上有酒,心中一喜,不过当扭头看到我妈后,顿时就成蔫鸭子,听老妈说,这老头子以前搞封建迷信被她批斗过。
老妈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就耷拉下来,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敢吃饭这节骨眼来。”
老爸瞥了老妈一眼,则是热情的对那老头说道:“是老张大哥啊,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家里包了饺子,娟子赶紧去拿个碗去,我和老张大哥喝一口。”
老妈白了爸一眼后不情愿地进了厨房。
我则是看着这个穿着怪异的老头子,这个人我听老妈说过,不是好人,听老妈说这个姓张的老头文革时候因为搞封建迷信被红卫兵关进了大狱,放出来后整天蹲在村东头的破庙里,也没个媳妇,而且有人看到他大半夜不睡觉,蹲在地上和猫称兄道弟的,就是一个疯子。
那老张头倒也是个酒蒙子,几杯小酒下肚后,就开始对老爸吹起自己是什么阴阳先生,
第1章 我家的怪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