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睬他,虎子用手摸了上去,我一看急忙地跑上前,将他的手给挡了下里:“你要干啥,这死者的遗像'可不能随便乱摸的。”
“怕什么难道她还能活过来不成”虎子不以为然一脸堆笑道。
说着,他直接用那肥的流油的手就摸了上去,手摸在女孩的脸上,还说:“哎感觉肉嘟嘟,就像是真的一样嘿。”摸完左脸,摸右脸,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
我暗骂一句:“畜生”后将他手给抽了回来。
然后从祭台上面抽出一根香,点着,对死者祭拜起来:
“对不起,美女对不起,我朋友精神有点问题,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
虎子听我说他是神经病,不乐意了:“擦你他么才是神经病呢”
“吗的,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屁股又不疼了是不。”虎子被我呛得没了话音。
我瞪了他一眼后将香插在香炉上,但是不到一秒钟,那根刚刚插在香炉上面的香突然断了。紧接着吊唁厅的窗户突然被一阵阴冷的怪风吹开,窗户啪啪'的拍打在一起。
而我手中引魂灯'的烛火也开始不停地晃动着。
这时,一阵诡异的“咯咯”声、突然在这个不到四十平方的吊唁厅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