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递给了我。
我摆了摆手:“我不抽烟。”
男子点着烟,吸了两口后看着我说:“小兄弟谢谢你。”
“说这话你不是客套了,其实上几天在医院我就见过你妻子和你儿子了”
他听我说见过她们母子,瞪着大眼睛在我身上扫了扫:
“你不会就是那个将我儿子尸体找回来的道士吧”
我点了点头:“尸体是我找回来的。不过我不是道士,我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男人吐了一个烟圈:“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阴阳先生”
我笑了笑,问道:“上些天怎么没见着你,你这个当父亲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吧”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像个有依靠的男人,但是他给我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叫我看不透。
我看他鼻子高,眉毛这应该是无忧之人的面相,但是他却恰恰相反,总是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兄弟不瞒你说,其实我们离婚了”肖辉用力的啯了两口烟,不知不觉我看他眼眶有些泛红。他说完之后,怔怔地望着病房里面那个他曾经的妻子。
“为什么”我沉默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想了想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说他在外面有小三小四,我会毫不客气的给他两拳,然后在他裤裆中间来上一脚。
可能大家感觉我的做法有点男子主义了一些,不过这就是我李亮这十八年来的做人准则,看不惯就干,爱咋咋地
第96章 一生只醉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