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边,我正要朝左边走,聂晨说:“等等。”
“怎么了”
聂晨往地上一蹲,冲我摆手,示意我也蹲下去。
“看”聂晨说。
这个地下工事由于常年空置着,甬道的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眼前这个岔路口左边的甬道,灰尘上的脚印十分杂乱,而右边甬道的脚印却很寥寥
我们朝着右边甬道乎乎的尽头望了望,聂晨说:“这边很少有人走动,冷雨,我们走这边”
我抬脚就要走,聂晨把我一拽,“踩着脚印走”
我们踩着地上的脚印,走两步就用打火机照一下,这样一直走,转了一个弯,我们来到甬道的尽头。眼前出现一个圆圆的门洞,那门洞的里面,装着一扇用一根根粗大的钢条焊制的门,反射着幽暗冰冷的光。那门是开着的,门口的地上,扔着一条胳膊粗细的用来锁门的链子。
照向那门的上方,我们看到血红的两个大字禁区,那两个字的笔画十分粗糙巨大,像是要掉下来,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和聂晨都紧张的冒汗,看向门里面,乎乎的,看不清楚有什么。我们先是倾听了一下动静,然后才一小步一小步的,朝那门走出
正要跨进去的时候,我猛的顿住了脚,“晨晨,别动”
“怎么了”
我正要回答,打火机噗一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