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地址,说到时候我可以给她写信。我没回广东去考高中,而是报考的我们市的中学。中考完了以后,我便住在了张叔家里。第二天,父亲从广东过来看我,一进门就问我大概能考多少分,我吭吭哧哧答不上来,被他臭骂了一顿。
这天的午后,父亲和张叔两个坐在屋里喝茶,我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逗狗玩儿,就听大门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一个老头儿手拿烟袋,挎着个包袱,站在门口,却是那高老头子。
“高大爷”我喜道。
老头儿上下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后面,“你叫我”
“是啊,大爷,你不认识我了”我问。
高老头儿盯着我看了看,“你是那个叫”
“我是冷雨啊,你不记得了”
“对对”老头儿咧嘴一笑,“你冷不丁喊我高爹,我说,我咋还多了个儿子哩”
“我,我叫的高大爷”
我在广东待了几年,老家这边的话说不很顺了,刚才见了老头儿一高兴,大爷俩字连在一起叫,老头儿听成爹了。
“你张叔在家吧”老头儿问。
“在。”
我话音刚落,张叔就和父亲两个一先一后迎了出来。
“高老哥,屋里请”
张叔很热情的把老头儿迎进屋里,沏上父亲从广东带过来的茶叶。三个人坐着闲聊起来,我搬个小马扎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听。
父亲和张叔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这老头儿虽然邋遢,身上还有股味儿,他俩毫不介意。这高老头儿虽然说话地方口音很浓,但话匣子一旦打开,还是挺健谈的。父亲和张叔是结拜
第十一章 过继仪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