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滑摔进下面的水里,眼前出现一个往外流水的涵洞口,我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一直往里钻,里面空间还挺大,漆漆的。当我实在钻不动,调转过身子的时候,我隐隐的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尖又细,怎么听都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我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忽然,那声音消失了。我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这涵洞里又又臭,空气极度压抑闷浊。我终于受不了了,一点点爬了出去
当我一身臭泥回到城中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直到踏上那条我们来时走过的村中路,我心神才宁定下来,一边小声唤着聂晨,一边往北走。
走着走着,聂晨从一座房子后面闪了出来,她看起来很激动,哭着说,“冷雨你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收到魂了没”我问。
聂晨指指手里的香炉,“应该收到了。”
我用胳膊蹭了蹭脸上的脏泥,咧嘴笑了笑。
“你还笑我都快吓死了”
“走吧,快回去”
走着走着,聂晨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
聂晨往四处看了看,“我们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