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
“那只死老鼠,你们都忘了么”聂晨说。
“那老鼠怎么了”我问。
“高大爷不是说,那老鼠是被住进这宅子里的东西,吓得跑到房顶上的么”
“嗯,对啊。”
“我们如果知道,那老鼠是哪一天在房顶上掏的洞,不就可以知道,那东西是哪一天跑进这宅子里来的了么”
“哎呀”高老头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还是人小妮儿聪明,我咋就没想到哩”
“嘿嘿。”
我冲聂晨傻笑一下,忽然想到一件事,“可是,我们要怎么知道,老鼠是哪一天淘的洞”
“老鼠掏洞,肯定会落的底下四处都是土,包括供牌位的那八仙桌子上。我爷爷每天早上晨跑,都会过这老宅院里来,擦拭供桌上的牌位,以及桌子,我们问他就知道了”聂晨说。
聂晨的爷爷,便是聂天义的哥哥,那聂天国老头儿。当初跑去向他询问学校那些残灵的来历,我同他照过一面。
“嘿嘿”我笑了笑,“看来,我又得给你当表弟了,咱走吧,高大爷,二爷爷,你俩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