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乱,赶紧走走走。”
“发叔”
“让你走,没听到啊”朱常发酒劲上来了。
我跟聂晨两个走上前。
“大叔。”我叫他一声。
“干嘛呀”朱常发歪着脖子问。
“我想问你点事”
“问啥呀问”朱常发头一低,连连挥手,“赶紧走,我这乱着呢。”
“嘿你这人”聂晨说,“别人给他家里看风水。他酒劲一下子就上头了,和我们起了冲突。
朱常发连连给我们赔不是,我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聂晨也不是小气的人。
“他是谁啊”猪哥指指高凉。
“我干哥。”我说。
朱常发说:“哎呀,他要早进家,我就不会犯二来看我超度。其实,头一次单独面对超自然的事物,我心里有点怯,只是不表露出来罢了。聂晨不会玄学秘术,但人很聪明,有她跟我做个伴儿也好,于是便答应了。猪哥也想跟我们一起,但他那人冒冒失失的,脑袋瓜子虽然梳的亮,但里面全是浆糊,带着他,只能是添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