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多句。我是你爷爷,连你私生活也不能过问了”看看表说,“你这同学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我给饭店打个电话去,让他们再加两个菜”
菜挺多,也挺丰富,但饭时聂天国一声不吭,我跟聂晨也不说话,要多压抑有多压抑。吃完饭,聂天国把筷子一撂,说他午睡会儿,让我们别吵,就进了卧房。
我和聂晨便来到了阳台上,下午的阳光,照着这清冷的小院儿。和聂晨闲聊了一会儿,我又朝这院子的各处看了一番,一转身,我目光落向阳台尽头的一扇小门。
“那房间是做什么的”我问。
“是我奶奶的灵堂,里面供着骨灰盒跟我奶奶的灵位。”聂晨说。
“骨灰盒你奶奶没下葬么”我问。
“没有,我爷爷说人死百了,还葬什么葬,都是封建阶级的一套,又麻烦又浪费土地。按他的想法,他要把我奶奶的骨灰给撒了。我爸他们坚决不同意,所以就腾出一间屋子做灵堂,把我奶奶的骨灰供在了里面。”
“你爷爷真够古怪的。”我说。
“就是。”聂晨撅撅嘴,“走,给我奶奶点根香去。”
这灵堂里乎乎的,很阴冷。灵桌上,立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老太太的素描画像。
相框前是一只色的骨灰盒子,盒子两边果盘里的供果,都已经干瘪了。
点了根香插进骨灰盒前的小香炉里,聂晨先拜了几拜,挪到一旁,招手示意我也拜拜。
放我拜完一转身的时候,我忽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你怎么了”聂晨问。
我抬手示意她别打搅我
第二十九章 五行风水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