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你又这样那样,那你就别让我来啊”
“还敢跟我:“你当我是猪哥呀不穿。”
“哎呀你穿嘛,好不好”
耐不住聂晨的缠磨,我最终还是穿了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聂晨把摩丝喷在我头上,给我梳了个趴趴的汉奸头。看着我的样子,笑的前仰后跌的。
我脸一板,学高老头子说:“这小妮儿,笑个啥哩再笑就给我家小凉那啥,做媳妇”
聂晨踩了我一下。
收拾东西,两人来到这县城的汽车站。朱常发早就等了多时了,由于我换了造型,他冷不丁居然没认出我。
“供品什么的,准备好没”我问。
朱常发指指台阶上的一个袋子,“都在这里头。”
等车的过程中,我问他那六个人具体是怎么出车祸死的。朱常发说,他只知道,摆五七酒席那家死的那男的,是车祸的始作俑者。那人是个跑面包车的,那天是他过生日,邀了五个朋友在家喝酒,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将近十点。
那人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仗着酒量好,硬是要送那五个人回家,结果,半道上出事了。
“又是酒驾。”聂晨说,“那人死了也就死了,还带别人跟他一起死,他那五个朋友可真够倒霉的。”
“可不是么。”朱常发说。
我摇摇头说:“这生日过的,主客都死了。对了”我问朱常发,“你是怎么跑去那人家吃酒席的”
朱常发说,他上班的那饲料厂,在那县城有一个挺大的客户,那是一个位于县城边上的养猪场。那天,他们跟车往那养猪场送饲料,养猪场的负责人
第三十章 奇怪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