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我来到距离学校东墙最近的一棵树前,搓了搓手,抱住树身往上爬去。爬到一定的高度,我纵身一跳,扒住墙头,翻了上去。把裤子上的纽扣扣住,我把腰带抽出来,朝聂晨递下去,命她在手腕上缠了一圈。
我一只手扳着墙,另一只手用力一拉,把聂晨拉了上来。把她先放下去,然后我跳了下来。
聂晨连连嗅自己的手。
“怎么了”我问。
“你的腰带,臭也臭死了。”
两年多没来,这学校没什么变化,除了多了座教学楼,我们那寝室成了杂物室,东北角这里其余都是老样子。只不过物是人已非,我长高了,聂晨也有了大姑娘的样子,越来越漂亮了。
男厕所里那个大粪池还在,里面结了厚厚的冰。从男厕所出来,我决定去女厕所看看。
“有个问题,两年多了,一直想问你的。”聂晨说。
“什么问题”
聂晨把头一低,“你当初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么”
“看见什么”
“哎呀,笨死了”
我们在这学校里,从北到南查探过去。
校园空荡荡,感觉有些阴森,落叶和残雪到处都是,还有被风刮断的枯树枝,踩上去咯叭咯叭的。
过了学校正中的那个花池往南,是学校的教务处,绕过教务处再往南,便是女生寝室区。教务处的房子,是那种长形的老式平房,房子很高,坐北向南,圆拱形的门,门上方雕着个五角星。整座建筑,就跟电视里演的,解放初机关单位那种办公建筑差不多。
“这房子要不要测”
第四十章 出卦之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