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
聂晨怔怔的说:“陈连长的妻子,儿子,都离开这里被送去了医院,那这个地窖里,岂不就剩下陈连长一个人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到我之前一个人待在这地方的情形了,又害怕又绝望”
“现在呢”
“现在幸好有你”
聂晨侧头朝我看过来,我不敢跟她对视,随手翻那本子。
“冷雨,等等”聂晨忽然说。
“怎么了”我问。
“前面那页”
我翻到前面那张,空白纸,什么也没有。
“这页怎么了”我问。
“你看”
我凑近一些,仔细一看,纸上有字迹。
陈连长写这些日记,应该是用的老式的,写几个字便要蘸一下墨水的那种笔。
这一页上的字迹,看样子应该是墨水用完了,因此用干笔写的。
分辨了好一会儿,我们分辨出最大的四个字: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我跟聂晨面面相觑。
聂晨说:“可能是看错人了”
“看错谁难道是那个王道仁”
琢磨了好一会儿,我们也没琢磨出所以然来。聂晨说,她有种感觉,她觉得,陈连长的妻儿走后,他一个人待在这个地窖里,可能遇到了什么事,纸上这些无法分辨的字迹,纪录的就是那件事那么,会是什么事
正说着,上方的灯泡忽然又灭了。
我道:“晨晨”
“哎”
“怎么这次灯灭,感觉你一点儿也没害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机智的聂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