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鼓起勇气,去问叔叔的事,结果他老人家紧绷的面孔,瞬间如锅底,然后他举起了右手,手里拿着那根除了做饭只用来收拾我的手臂粗的擀面杖,抓住莫名其妙的我,就是一顿饱揍。
从那以后,我就没敢在他面前提过。慢慢的,我也就忘记了。
我们家独门独户,家里也没有其他亲人,我这个有些奇怪的名字,自然是出自老爸之手。听我老妈说,我们周家族谱轮到我这一辈,恰好是个“”字。
本来名字里带个“”就不怎么好听,而我出生时,我老爸为了给我起名,又用了个很老套很没有建设性的方法,那就是翻字典。说是翻到哪一页,哪一页的第一个字,就是我的名字。
十分悲催的是,我老爸的手奇臭无比,他用那本店中幸存下来的能当古董的老字典,翻到了个“犬”字,于是一个史无前例的伟大名字,“周犬”诞生了。
这个足可光宗耀祖载入史册的名字诞生之初,向来脾气极为温和的老妈差点气晕过去,坐着月子就要带着我回娘家。
可我老爸是个十分古板执拗的人,说这是天意,咬定和犬,死活都不愿意换。后来,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叫不出口,又经不住我老妈的回娘家威胁,于是他勉强变通了一下,将两个字合成一个字,所以我就叫周默。
从我一出生,老爸就用一根红绳,在我脖子上吊了一块碗口大小的铜牌。
铜牌呈八方形,中间圆圆的一块光滑如镜,四周刻着纹路和图像。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个铜牌是干啥用的,反正别人家小孩,只要家境允许,脖子上都会挂些金银玉佩啥的,我这个虽然大了点,模样怪了点
第1章 祖传冥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