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凉无比的冷风,穿过店门缝隙,吹入店中,吊在房梁上的灯泡,晃来晃去,光线忽明忽暗,往日里在我眼中很是艳丽的花圈和彩纸糊成的洋马花轿,是那样的扎眼。
这时,四周挂在墙上的寿衣寿服,也翻腾鼓荡,随着冷风摇摇晃晃,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幻化的鬼影一般瘆人。
啪
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屋内四十瓦的灯泡,猛然间炸裂,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漆。
我们三个大叫了一声,浑身一个激灵,心脏险些跳了出来,只能彼此抱得更紧。一股控制不住的尿意传来,我差点要憋不住了,可还没等我开动,腿上就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也不知是阿文还是老洋,已经早了我一步吓尿了裤子。
煎熬之中,也不知过了多大会,门外那人的惨叫声,终于消失不见了,敲门声也停了下来。镇上的狗叫,也随之变得稀稀拉拉,只有那股冷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刺骨冰凉。
或许是我家老店离镇子中心有段距离,又或许谁都不愿意大半夜的来这阴森森的冥店触霉头,狗叫了这么久,也没有听到一点人声。
我大着胆子,抬起头来,从自己的手指缝里,偷偷地向门那里看了一眼,可是没有灯,屋内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不好使,我只能一边支起耳朵,一边耸着鼻子偷偷的嗅着。屋里除了老店中那种熟悉陈旧的味道,和下身传来的尿骚味,不知何时,还有一股猩猩的气味。
那味道,就像,就像一年前我偶尔看到老洋老爸,一刀捅进羊脖子后,羊血喷洒的难闻气味。
死人了么
我脑子里蒙蒙的
第2章 夜半鬼敲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