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纱裙之下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下一刻随之涌起的是无边恨意,
我倒是要看看,她如果知道了自己是踩着生灵涂炭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反应,
武丁没去阿好的寝宫,而是转路回了书房,宦官端着火烛,想要点燃烛台,却被武丁拦住,“你们下去吧,寡人自己坐一会,”宦官拂了身子,倒退出了书房,
周遭漆一片,武丁一人独坐在豁大的书房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阿好的音容笑貌,不觉得攥紧了拳头,
纵然万般无奈在身,但这灭门的仇恨,怕是阿好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说是一朝天子,但这满朝上下施威之时,武丁也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才能保住阿好一人,
暗之中,傅说开门走进,跪在地上,
“大王,搜家之时,有人曾在谷孟国主的书房里找到了他和王后互通的信件,”
“信上什么内容,”武丁冷冷的问,
傅说犹豫了一下,开口“造反一事早有预谋,实乃,实乃和王后里应外合,当年的祖己也曾被收买,所以大王您和王后的再见也是一早设计好的,”
暗中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锋利的刀刃,字字刺在武丁的心中,阿好握着刀柄的另一头,对自己笑的灿烂,武丁散了其他随行的人,自己逛到了宫中的那片澜水湖,
明镜高悬,不知怎么的周身一阵寒冷,像是有人把自己推进了这冰冷的湖水之中,挣扎着够不到岸,阿好,你可知这天子之位有多让人发寒,你可知你曾给了我多少的暖,可为何又偏偏在我融化之后再一次把我,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