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关于我爸的那个问题,好像又有了新的答案,
我过得算好吗,算吧,身边有一个无条件疼我宠我的季陆,一个别别扭扭但还听我话的师父,还有一个只要我有难就对我寸步不离的陆佑劫,一路被人保护着心疼着,哪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过的不好,
过年的时候怀古印堂异常的热闹,可能是店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不明来路的缘故,所以过年的时候基本都留在了店里,慎虚和重媚本着一句话不说的原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朝夕相处的缘故,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尴尬的氛围了,
我也是在无意中一次和重媚聊天中听出的,她对于琉璃的离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我点头承认的一刻,她还是没控制住的放声大哭,那种悲怆,不做母亲的时候我还完全不能理解,但是现在,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就什么都懂了,
陆佑劫是个闲不住的人,见我和季陆最近相安无事,便打算启程回东海,我和季陆送他走的那天,陆佑劫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有事吹哨,那玩意又不是死的,让它出个响又不跟你要钱,”
我笑着点头,他这才放心的和我们挥挥手离开,
送陆佑劫离开之后我和季陆回到店里,下午的时候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屏风后面,店里有专门的人拿着手册给帮忙讲解,陈列室像是博物馆一样,偶尔会有几个穿着朴素的人背着手来来回回的逛,单子不说我还不知道,随便哪个走出去,在当地地界都是能叫得上名头的富商巨贾,
年后雪融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异常放松,以至于后来的很多时候我都怀念这段时间的生活,好像在一直阴霾的天空中撕开了一个口子,让我能
第288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