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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说着话,已经从城里穿了过去。慎虚回头问我现在几点了,我看了一眼表,还差五分钟六点。
慎虚看了一眼雾蒙蒙的天,小声嘟囔道“今天怎么的这么快。”
“我感觉不是天,像阴天。”我话音刚落,从酆都山方向就吹来一阵风,把家家户户门前的青灰灯笼给吹得动了起来。
“快点走,八点之前进山。”
我们加进了脚步,不到半点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山脚下。
没想到远处看起来的不高的山,站在山脚下看竟然有种高不可攀的架势。我找了一大圈,连条能上山的小路都没看见。陆佑劫轻车熟路,风骚的走在前面“跟我走。”
原来从山北面的一个豁口上去,地势没那么陡峭。但是对于我这种不常锻炼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爬上爬下,我方向感本就不好,这会更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山谷中间,两边是陡峭的壁,我们仨在下面穿行。
我抬头看了一眼两边的壁,两边的凸起和凹陷竟然十分的和谐,好像本就是一体,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才被震开了一般。
陆佑劫走在其中也纳闷的嘟囔“我怎么不记着之前有这条裂谷”
“或许是因为地震。”慎虚说。
但我却不是很关心两边的崖壁,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裂谷尽头的那座巨大的石像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