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我一挑眉,冷笑了一声,“你要捅什么上去你为什么要捅上去你敢捅上去”
连续三个反问,让郭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仲大的人,几乎都会晚归,更不要说校学生会的人了。
名单是自律部掌控,所以被登记之后,能够消除名单的人只有我们,严格来说,只有我这名正部长,就连副部长都没有资格。
所以校学生会里面有不少人都会拜托我帮忙清除一下名单,我答应了,他们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在某些事情也会多多帮忙自律部。
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郭磊不知道是脑子抽筋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牛逼之处,竟然直接将这件事挑了出来,我自然不可能答应他,况且我们还有过节。
当听到郭磊要捅上去的时候我也是笑了,为郭磊的智商感到笑了,这个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校学生会内部的人,他要捅上去,那就等于直接捅了校学生会的大窟窿。
这样能够成功才怪了呢。
果然,没过几天郭磊就被曾建宁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我们跟体育部的矛盾,也从此开始真正的结下了。
当我听到郭磊要来当自律部正部长接我位置的时候的,一股怒火直接从我的心里面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