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间接受不了,等他想明白就好了。”吴锡祺叹息一声,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一时间接受不了。
尽管都知道,那种情况下,罗雨丰的做法是正确的。
可一方面你完好无损,我却伤亡殆尽,这个结果,谁能接受得了
合着我就该死你,你就不该死
“薛长官,委员长电报”
“拿进来”
“是”
“给我。”参谋长吴锡祺从机要参谋手中接过了电文,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有人在委员长面前把冷国光和罗雨丰给告了。”
“告了冷国光和罗雨丰”薛伯陵感到惊讶,事情出了也不过一个多小时,谁这么多嘴居然传到武汉去了。
“会不会是杜光亭”
“不太像,杜光亭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背地里弄这种小人是非的。”薛伯陵摇了摇头,否定了吴锡祺的猜测。
“我们怎么解释,这告状的人说冷国光和罗雨丰不顾袍泽之情,友军危难之际,都没有伸手搭救,简直就是冷血无情,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担任党国重任,建议军事委员会对调查冷国光和罗雨丰这一次见死不救的行为,以正视听。”
“恶人先告状,看来,我们当中有些人眼红人家的成绩个战功了,这是想要自毁长城,还是这里面有日本人的阴谋”薛伯陵怒叱一声道。
“其实这里面跟冷国光关系不大,罗雨丰是直接指挥官,他怎么做,是不需要冷锋授权的。”
“新38师是从第五战区调鲁西,配属鲁西兵团指挥的,冷国光的鲁西兵团参谋长兼前敌总指挥职务还没有卸任,按照职属
第八百四十二章:冷锋被告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