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用接待室的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手机。
接电话的正是阿格萝拉:“你好”
“唐红茵吗”他按捺住性子道,“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却暗地里使阴招让我睡到现在”
“你是齐无悲中将吧”
“阿格萝拉”齐无悲心里一凛,说不出是惊是喜。
阿格萝拉笑道:“没错,齐无悲中将,你可把我害苦了。”
“我也被害苦了,想不到你是精神能力者”齐无悲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停住了。
阿格萝拉道:“放心吧,我答应了红茵姐姐,不会将你的事说出去的。”
“抱歉,我有我的苦衷,你现在已经回到萨宁顿将军身边了吧”
“不,我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什么意思莫非是那个女人出尔反尔了吗”
“不,红茵没有出尔反尔哦,如果她是那样的人,你也不会担着那么大的干系来绑架我了吧”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嘛,我在罗田市的下水道里。”
“罗田市下水道我立马就赶过去”挂上电话,一股说不出的不详预感涌上了心头。但齐无悲还是向装甲师借了辆半退役的装甲车,独自开往了曼陀罗市以西160公里的罗田市。越是接近目标,心里越是不安,他有些后悔没有在电话中问明详细的情况为什么在罗田市为什么说不回来和谁在一起是否安全但很快就把这些本质上无法使他踌躇的因素抛到了脑后,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波携家带口貌似在逃难的民众。
他停下装甲车,了句:“是的,正是齐无悲中将帮这些人绑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