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头的医师,满头是汗,声音微弱。
“就是那个!”高文的手,做了个微妙的手势,在旁边的安娜也看不出。但是那撒拉森人急忙点头,虽然他不明白眼前这位棕发碧眼的武士要这东西何用,但还是双手颤抖,打开了精细分格的医药匣子。自里面取出了高文所说的“物什”来。
安娜定睛,原来是截黄乎乎半透明的东西,像是皮,也像是气囊,看起来好像有点恶心。但另外名医师顺手,同样从背着的匣子里,取出瓶奶来,“不要这个了!”高文断然说到,看来他对这物什倒是很熟悉,那医师吃了一吓,便立刻又把奶瓶给放回去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奇宝宝安娜的好奇心又涌起来,她不住问道,但高文没有回答。见到众人认真忙碌,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来,高文将那几截皮套牵扯了下,对撒拉森医师说,“用针线把它们全部缝合一起。”
那医师满脸惊诧的表情,长着白胡子的他,看看娇小可爱的安娜,又看看高大威猛的高文,然后再联想下高文的指示,虽然心中惊骇。但也只能稍稍摇头,与另外位同行,紧锣密鼓地按照要求,娴熟地用针线操弄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高文有些不安地走来走去,而鲍德温也继续坐在座椅上,喃喃自语着什么。
几名使女走过来,“夫人刚才睡醒了,重新开始打寒颤,身体上冷得像冰窖般。”说着。便从厅堂的每个地方寻找垫子和毯子,来来去去。
听到这个汇报,鲍德温刚刚渺茫燃起的希望,似乎又消沉为了泡沫,眼睛密布血丝,颓然靠在椅背上,呼吸开始沉重起来,从使女的表述来看,歌
第26章 羊肠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