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今天萨宾娜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作为一匹见证主人两次情史的母坐骑,及通过动物的灵性预示到了新的一次后,故而她有些彷徨和不安地不断摆头嘶鸣,大约谁是她的女主人,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肩舆里的安娜,则不断紧张地调整呼吸,默记着歌德希尔德的“教导”,森林在她眼前回转了下,接着缓缓朝着入海口流淌的阿达纳河,白色的浪花,和其上船只便出现在她目前——还有一道横跨在河面上的,灰色岩石构筑的堤道,同时还兼顾桥梁的作用。
在堤边,水流被引来,宛如生丝般形成了道瀑布,推动着桨轮发出巨大的吱吱呀呀声响,转动着其上的磨坊,这个精巧的装置,让安娜一度入了谜,但在磨坊口却有个小小的木制塔楼,其上有几名驻防的士兵,有法兰克人,也有突厥人,全是鲍德温帐下的,他们被委派来,不光是看守庄园,更是监管这所磨坊的,在磨坊边的房间内,有个小记账员,他可不是工程师的身份,而只是在这里收取四周农民的款项的——磨出十袋小麦粉的话,必须得留下一袋,作为磨坊的报酬。
所以这个小记账员,说白了也就是税吏的身份,也是最不受当地人欢迎的角色,高文骑在马上,看着朝着自己卑笑鞠躬的这位,心中不由得勾起了昔日的回忆,那位化为干尸的皇帝税吏。
穿过长长的堤道,对面是片榛子树林和苹果树,那边是几处小型的鱼塘和湖泊,而乳白色石制的新月教风格的宅邸,就座落其间,果然如歌德希尔德所言,它真的非常美丽,让高文和安娜都倍感心旷神怡。
这座宅邸的厨房和餐厅,居然是构筑在堤坝下,与外面的水仅有一墙之隔,所以墙
第34章 夫人的怂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