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全是伐木工的工具器械,自然也全部都包铁的,这下旁观的农夫的亲戚邻居也叫嚷起来,说既然都是这样,那么不能把受害农妇的证词为判罪的依据。
这下,似乎又陷于了僵局,安娜扭扭身躯,在座椅上思考了起来,歌德希尔德就微笑着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大约半分不到,安娜重新在垂帘后坐正了姿态,于是乎庭院里的人再度安静下来,等着紫衣公主兼督农司司长的看法见解。
“当时是暮色时分,光凭证人的回忆,已经很难判定了。不过,警卫士兵请告诉我,城门甬道距离集市有多远的距离”安娜发问。
两名城门警卫士兵上前跪下致礼完毕后,说并不算远,大约也就一百个安娜尺上下的距离,所以这么短时间内他们也没有看清楚谁是窃贼,谁是帮忙抓窃贼的人。
“那你们再去跑一趟,背着所有装着包铁的行囊。”安娜带着慵懒和看戏的语调,如此说到,当即许多人表示不理解,判案既不依据法典,又不进行神判,如此做是哪般呢
但紫衣公主的命令无法违背,即便她完全是胡闹的,乱哄哄当间,警卫士兵和自新会执事,就把两位给送到了集市税务所所在的地点,这里正对着城门处。
而安娜和歌德希尔德,则登上了市政司税务所的楼层,“高文叫我嘱咐你,以后居住的话,一定要择高避湿,还有就寝要用轻纱做成封闭式的帷幔,抵挡蚊虫,这样这种恐怖的病就不容易再度发生。”
“这些对于我和鲍德温的财富来说,并不难办到,不过到时候这种帷幔织就后,是否给你和高文一顶”歌德希尔德打趣道,安娜则是脸红,这位当
第55章 裁决的理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