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旗帜上的阳光照耀得睁不开眼,而安条克城门前各处的烟火也慢慢消散。战场在牧首俯瞰的双眼里,露出了它狰狞血腥的面目。
践踏了圣保罗门防磐的突厥人,杀戮了其间的大半朝圣者,而后在桑萨多尼阿斯的指挥下,与狗门出来的部队如两条洪流汇集在一起,提着染满血迹的刀刃,再度以密集的重装武士持盾的队列方式,对着高文之桥两侧的堡垒逼去,另外部正在继续猛攻摇摇欲坠的阿德马尔营地,现在还伴随在圣职长上左右激烈抵抗的士兵,已经不多了。
而飘散了烟火的桥头堡,也已经列满了来自守卫者旅团的士兵,圣特奥多尔的画像和旗帜,就悬挂在桥侧的木塔之上,整个桥头堡与其说出堡垒,不若说是用土垒规划分割出来的野战工事,最前面的是大约六安娜尺高度的拒马墙,下面是掘出的壕沟,前者插满了荆刺和带桠的树桩,后者里面撒满了铁蒺藜和陶罐碎片。三百名德意志兰人,赳赳列阵在拒马墙前,手持全部握着巨大的双手斩剑,这种剑有两个剑锷,中间差距整整一个安娜尺,双手分别握住,即可当作长剑来劈砍,也可抗拒骑兵的长武器,纷纷举起,组成了道剑刃之墙。
而布拉纳斯则立在拒马墙后,看着潮水般逼近的突厥人,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指挥权杖。
“绝不能失去这里,因为攻城器械场就在彼处,一旦让敌人夺取了这条桥梁,他们就能完全摧毁我们的器械,那么夺占安条克城就等于痴人说梦。”
“默罕默德!”那边,突厥人军队以轻装的富图瓦行会士兵为先阵,旋风般突来,奔在最前面的脖子前挂着柳条筐,里面装的全是发火罐,健步如飞,拒马墙后的守卫者旅团
第8章 血战拒马墙(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