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另外面旗帜上,更是血淋淋的手,与剑锷和剑刃构成了完整的十字形状。
陷于巨大恐怖而无法逃走的牧人,也不敢朝自己的孩子和羊群呼喊,只能怔怔地看着那个军号手和两名旗手,迈动着马蹄,朝自己靠来。懵懂不知情的几个小孩,用鞭子将羊群赶到了父亲的身边,看着那两名旗手,也吓得都呆住了,羊群却还咩咩叫着,在他们的身边欢快地跑来跑去。
那旗手的身后,是大约十来名人马,列成双排纵队,都披着沉重铠甲,战马面帘顶的彩色的羽翎夸耀着他们的凶残和勇气,马鞍下琳琳满目的武器更是将这位牧人刚才还“誓死要保卫自己的家产和孩子”的念头,就像马蹄下的粉尘一样湮没无际,他只能让清白夹杂的脸色,努力挤出一丁点讨好般的笑容,希望这群披着铁甲的“猛兽”能够对自己网开一面。
这群具足骑兵队列,两个两个地在牧人的眼前缓缓走过去,但是牧人和他孩子心中的恐惧却愈发厉害起来,直到最后位忽然停下了脚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牧人。
牧人鼻尖的汗水刷得滑落起来,扛着土制长矛的手,一动也动弹不得。
那位骑兵很沉重地抬起了手腕,将分开自己双眼,带着花纹的护鼻铁条,用蒙着锁环和铆条的手套指,吱吱呀呀地抽到了帽檐上面去,露出了满脸的疤痕,和纵横的汗水,接着指了指牧人。
牧人不敢应答,那骑兵有些不耐烦,又指点了两下。
这下牧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他矛尖上挑着的水囊。
于是他一时间头脑发热,直接举着长矛,将矛尖对着这具足骑兵,将水囊给伸了出去
第71章 四日的进军(2/4)